德國神父克奈圃(Kneipp),於十九世紀末建立了一套自然療法「克奈圃療法」,森林浴也是他極力推薦的一環。
他們不聯絡我,我也不會說我認識他,這是道德。為了賺錢,她進酒店工作,之後也投資多家酒店,結果又被客人倒債。
我們不是這一代的人,已經不行了。小蘇聽到一半,也開始哭。小蘇任性,在家不開心就摔東西,對媽媽大小聲。』哪個人不是一出生就漸漸走入死亡的界線?只是長短而已嘛,還不想開一點?」小蘇六十四歲了,一頭短髮仍濃密黝黑,充滿帥氣。童年飽足被捧做掌上明珠 小蘇常說,她有一對太棒的父母,只要她健康、出入平安,從沒要求期望她什麼。
小蘇的父親在調查局開車,母親不識字,就靠著父親那份微薄的薪水理家。她很皮,又霸道,在眷村,她總是帶頭玩,把金龜子綁起來甩,把瓦片拿下來扳破,玩尪仔標。」後來,臥斧與我回到作家先提交大綱、與編輯討論的模式,重新撰寫《碎夢大道》。
讓更多讀者知道Pizza不止有寫紅VAN的套路,這是延續作家寫作生命的一種方法。後來由導演陳果拍成同名電影上映。」說到引號裡那五個字時,臥斧刻意頓了一下並加重語氣。」 當天和Pizza、Alan邊吃熱炒邊閒聊的,還有台灣代表臥斧和我。
」Alan透露了2014年編輯《把砒霜留給自己》的工作邏輯。網路上的讀者雖然會有意見,可是不會左右我寫故事的主劇情發展。
我覺得通是因為我知道整個故事是怎麼回事。「我和冬陽合作的第一本書是《碎夢大道》。Pizza提到:「其實之前製作港版時也曾討論過是不是要分章節,因為這幾年寫下來的故事,裡面的世界觀是有點不同的。有一些比較現實,是現實世界裡發生奇怪的事情。
後來在台版就做了分章的區隔。我想這是因為長年做外版翻譯書的習慣使然,認為寫作者不應只面對台灣、華文市場,是有實力透過優秀的版權代理打國際賽的。紅VAN有很多廣東話,很大眾流行的。不過,那時候對這個故事想得還不夠完整,只有很單純的『失憶的人去找失蹤的人』而已,缺乏一些可以更豐富主題的東西。
」 除了臥斧,我還與其他台灣及香港作家合作過。一開始在高登討論區發表連載,廣受網友好評之餘出版社找上門,網路上一完結就出書,掀起一波人手一冊的熱賣。
「理論上,我會覺得我寫得很清楚,但冬陽卻覺得不通「有個共同的繪本畫家朋友介紹我們認識。
編輯也不是要找你麻煩,他就是讀到這邊卡住了。後來在台版就做了分章的區隔。一開始在高登討論區發表連載,廣受網友好評之餘出版社找上門,網路上一完結就出書,掀起一波人手一冊的熱賣。」後來,臥斧與我回到作家先提交大綱、與編輯討論的模式,重新撰寫《碎夢大道》。文字:冬陽|攝影:王志元 一本書付梓上市,焦點與榮光自然是落在書封印有大名的作者身上,不過,懂得如何把精采豐富的內容呈現至讀者眼前,事先得與作者商討出最完美精湛那一面的,是隱身其後的編輯。Mr. Pizza接著回應,當年花六個月時間寫網路小說的特別經驗:「紅VAN時期的寫作,當然是很即時的發展故事,跟讀者有互動是網路小說的特性,就像每週一集的電視連續劇,會跟隨觀眾看了有什麼反應而調整。
」 除了臥斧,我還與其他台灣及香港作家合作過。」是作家,也曾擔任過出版社編輯,現為電子書平台Readmoo「閱讀最前線」總編輯的臥斧,喚起十多年前的記憶。
「Alan的公司走的是比較扎實的傳統出版路線,在書籍的包裝、定位上,是比較文藝、沒那麼趕流行的,但又不是純文學,算是大眾文藝吧。之前在網路上就看過對方寫的東西,但是沒見過面。
不但找來一些我小時候讀書就熟悉的作家,例如陶傑,來推薦我這本書,也懂得把書賣到讀者那端,還有台灣。我想這是因為長年做外版翻譯書的習慣使然,認為寫作者不應只面對台灣、華文市場,是有實力透過優秀的版權代理打國際賽的。
有一些是魔幻的世界觀。如果看過臥斧的部落格,就能明白我為何用「認真」二字來形容。讓更多讀者知道Pizza不止有寫紅VAN的套路,這是延續作家寫作生命的一種方法。對於文學小說,尤其是推理類型,我會先在作者身上找尋對方應該可以達到的水準,然後不斷去激勵、近逼。
「冬陽是第一個讀者,他會先挑出大綱上的問題,然後與我討論。」 Alan口中的紅VAN,指的是Pizza的第一部小說《那夜凌晨,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》。
沒有違背我原來的初衷,但變成更容易被大眾接受的樣子。Pizza提到:「其實之前製作港版時也曾討論過是不是要分章節,因為這幾年寫下來的故事,裡面的世界觀是有點不同的。
」在香港CUP媒體工作的Alan回想道。有些順利完成並且出了書,泰半卡在進行中的階段,少數則無法繼續合作下去。
」Alan透露了2014年編輯《把砒霜留給自己》的工作邏輯。寫作是他每天必定練習的技藝,沒有偷懶的片刻。「理論上,我會覺得我寫得很清楚,但冬陽卻覺得不通。的確,我大學畢業退伍後,就進了出版這一行,主編外國推理小說,每個月一次的通路新書會報上,就會遇上這位自認識他到現在造型都沒變過的認真作家。
「雖然每次要討論大綱,我們兩個就會很痛苦(笑),但那是必要的。」),Pizza是一篇一篇給我的。
原本2008年就寫完了,給了一些編輯朋友看看,大家並沒有給我很明確的想法,或提出可以怎麼改會比較好的意見——如果需要改的話。那時Pizza不想再寫那麼長的小說,正準備要寫短篇,而且跟紅VAN很不一樣。
後來由導演陳果拍成同名電影上映。兩人的合作可能順利愉快、也可能衝突爭吵,前後進退間慢慢打磨出一部好作品來,將創作意念順當的傳達給讀者──《把砒霜留給自己》一書,就是Mr. Pizza與Alan前後花了兩年時間,孕育出的心血結晶。